霍沉辉和霍司霖:“……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崽崽虽然吃得多,但现在已经过了三小时了,都快消化了吧?”

霍司谨霍司爵和霍司晨:“……”

三兄弟想着该怎么解释时,乘客们激动起来。

“刚才一直在下坠的飞机好像又拔高了!”

“是的!这是恢复正常了?”

“刚才差点儿被吓死!”

“我也是!”

……

摔在地上的乘务员被旁边的两名乘客扶起来,三人不小心碰到满脸泪痕的女人怀里的小女孩儿时,脸都变了。

其中一个胆子小的惊恐叫起来。

“这孩子……怎么那么凉?难道真的没了?”

另一个乘客忙点头:“是挺凉的,不像活人。”

乘务员咽了咽口水,面色虽然发白,不过还是保持着该有的职业本能。

“大家稍安勿躁,我马上报告乘务长。”

哪怕乘务员竭力安抚乘客们,依然有部分乘客非常不满。

“之前那个小伙子不是说了,那孩子走了都有半小时了!”

“真晦气!我们居然和死人坐同一架飞机!”

“别说了,孩子没了,责任最大的应该是孩子的妈妈,孩子一直和她在一起,什么时候走的居然都不知道!”

……

乘客们七嘴八舌,抱着小女孩儿的女人哭到昏厥过去。

而飞机不久之后抵达的运城,一栋靠海的小别墅内,一个三十多岁身材消瘦盘腿儿坐在垫子上的男人,猛地睁开眼睛,喷出一大口血。

守在他旁边的许瑶和王玉玲神色大变。

“海大师,您怎么了?”

叫海大师的男人痛苦的捂住心口,面容因为反噬痛得几乎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