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旬现在在我家。”
刘昌豪:“这样啊。”
蒋冬霓:“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搬家了。”
刘昌豪长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蒋小姐,我个人的确是尽力了, 比如我和张旬说了,他这样叫骚扰, 追女孩子不是这么追的, 但他不在乎, 你越讨厌他,他可能反而更高兴,觉得你更在乎他了,你知道的, 人有的时候固执起来, 这个钻牛角尖的劲儿, 光靠别人掰是掰不过来的。”
“他好歹也是公众人物吧,你不怕他被认出来?”
“哎——这我也不能绑了他腿不是, 而且我现在在外地……他最近休假,你要不再忍一段时间,等他过阵子忙起来就没时间来烦你了。”
蒋冬霓沉默,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她都有点怀疑刘昌豪和她说张旬住院的那通电话可能是在后者的授意下打的,瞧这狼狈为奸的样,而且刘昌豪哪来她的手机号码?当时她没多想,默认他总能查到。
第二个电话,蒋冬霓是打给毕彭的。
蒋冬霓说:“我有个朋友……”
毕彭:“嗯。”
“有个男生……嗯……”蒋冬霓卡词了,她有心找毕彭分担烦恼,但话到嘴边,感到非常羞耻。
“我猜猜,不会是——”电话那头毕彭拉长了声音,“张旬回来找你了吧?”
蒋冬霓是真的好奇了:“……你怎么猜到的?”
“厉害吧?”
“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