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那时他好好地在小区门口等,正饶有兴趣地想着张旬是怎么躲在这种地方的时候,张旬电话打来,叫他多找个人。
从破旧的单元楼里一共搬下来三个箱子,后备箱差点塞不下,他一把老骨头了,腰酸背痛了一个星期。
而张旬电话里所说的同学的影他都没见着,问张旬,考虑大家一起出来吃顿饭,“还有你这脸怎么回事?”
张旬和他说:“不用,她不会说的。”
“……她打得?你这是被人赶出来了?”
张旬塞了他一个红包让他闭嘴。
眼下,他问张旬:“剧本怎么样?”
“还行。”
“还行就行,你慢慢看吧,不急。”
刘昌豪是觉得张旬上部戏消耗太大,休息多久也不过分,但熟知他的怪异,完全没有劝他复工的意思,过来也只是看看他的状态。
他长叹一声撑着膝盖站起来,招呼张旬一起到他家吃饭,张旬说算了,老刘的女儿正是鸡嫌狗厌的年纪。
“小姑娘可是想你想得紧呢,喊着让我带你到家里吃饭,亲爹都不要了,下次生日你得来,不然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