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不对劲。”蒋冬霓说。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快说。”
“你不都知道了吗?”蒋冬霓投去怀疑的眼神,“你不是又骗我吧?”
“我只知道你和张旬同居了。”
蒋冬霓抬头看了眼天花板,欲哭无泪:好吧,她还真招了。
喝酒真的误事啊……
她虚弱地纠正:“不是同居,我是他房东,他交我房租我才让他住我那的。”
这毕彭倒是不知道,“他说他地址被泄露了,没地方去,所以你收留了他。”
“……差不多吧。”
毕彭心思转了转。
她虽然花言巧语、坑蒙拐骗自有一招,但特别是遇上蒋冬霓这样的,她通常懒得使,可昨天在张旬那只笑面虎那儿一无所获,现在只能从傻兔子这里下手了。
毕彭煞有介事地说:“你昨天喝醉了,我们又不知道你家住哪里,带你来覃思正这和我们一起,你还不肯,吵着要回家。”
蒋冬霓头歪了歪:是吗?不记得了。
“我问你回去干嘛,你说家里有人等你。”
蒋冬霓:“……”
毕彭高深莫测地笑,等蒋冬霓开口。
蒋冬霓抿嘴:“不可能。”
她不可能说这话。
毕彭在床沿边坐下,不急不慢地给头发抹精油,淡淡的香气一点点弥漫开来,”你自己说的,但你醉得要死,我们就只能把张旬给你叫来了。“
蒋冬霓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