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旬端着一碗汤从厨房出来,“等到下周一也太久了。”
“老小区嘛,也没物业。”蒋冬霓把钥匙往玄关处一挂,接着边洗手吃饭,边把刚才在别墅听到的话转述给张旬,“……所以他看到的人可能还是沈子杰。”
张旬神色不变,“嗯,应该。”
“我刚查了下,阮知意最近是在这儿拍杂志封面。”
蒋冬霓不懂时尚圈,搜了下,是一本据说含金量很高的杂志。
张旬很快吃完了一碗饭,起身又盛了一碗。
他的食量挺大,蒋冬霓本来还揣了点阴暗的小心思,以为能见证他放纵自我发胖的过程,但某天早起去卫生间,看见张旬在客厅伏地挺身。彼时她睡眼朦胧地飘回房间再睡到闹钟响起,醒来后隐约还记得这一幕,在床上呆了半刻。
蒋冬霓说完,张旬就淡淡地说了一句,“他们这样一定还会再被拍到的。”
蒋冬霓:“……”
他的态度让蒋冬霓觉得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她有点嘀咕,问他:“你一点都不着急、一点都不生气?”
张旬笑了笑,比起那些人,他倒更关心蒋冬霓问这个问题是想看他作如何反应,表现得着急生气,会不会觉得他有失风度?但太平静,可能又会觉得他过于置身事外。
她想看到怎样的他?但都不会是真实的他。
蒋冬霓见张旬垂下长而密的眼睫,是一副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黯然。
这副神情真称得上我见犹怜,脸上的阴影都像精心设计的电影打光。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一个眼神,胜过千言万语,他什么都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