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多了就会说胡话嘛,我也忘了我都说了什么,如果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别当真。”
“你没说什么难听的啊。”张旬说。
蒋冬霓装模作样:“是吗?那就好。”
张旬歪了歪脑袋,单手撑着脸颊,“你说我长得好看。”
蒋冬霓:“……”
“然后说你高中的时候喜欢我。”
蒋冬霓拍桌而起:“我没有!”
张旬微微惊讶,随即嘴角弯起,脸上的笑容意味不明,拆穿她:“所以你记得?”
蒋冬霓:“……”
她坐了回去。
你怎么不干脆说我让你帮我洗澡?蒋冬霓腹诽。
张旬收起同她开玩笑的嬉皮笑脸,“其实我挺喜欢听你和说起高中的事情的,因为我一直担心你讨厌我,现在看来,你讨厌我是应该的。”
蒋冬霓尴尬了,“没啦…我都说了,可能是我误会了。”
“所以你现在不讨厌我了吧?”
蒋冬霓:“……”
张旬期待的眼神攻击力太强,对视变成了一件需要勇气和脸皮的事情,蒋冬霓两样都没有,只有继续点头。
就像毕彭说得,嘴长在别人身上,但看到张旬心情愉悦放松的笑,蒋冬霓觉得时间真是神奇的存在,明明她曾笃定地认为张旬绝非良善之辈。
短短几天,她好像已经快找不出他的缺点,对于这个认知,蒋冬霓内心深处本能有些许畏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