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顾年遐这边刚结束了一场恶战,这会儿免不了疼痛一齐涌上来,半真半假地赖在晏伽怀里撒娇,这里也疼,那里也疼,整个人——不,整头狼都要碎掉了。
听了顾迩卓的话,顾年遐倒没什么触动,只是微微叹气,回道:“我知道了。”
“少主,您对族长要退位这件事就不惊讶吗?”顾迩卓疑道,“难不成您和族长都商量好了?”
顾年遐翻身趴在晏伽腿上,愤慨道:“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之前亲耳听到他和我娘说悄悄话,说他这个族长当得实在是不想再当了,做梦都在念我什么时候想开了篡位!见我没动静他都要急死了!”
晏伽:“……你们狼族脑袋都不正常。”
顾君轻在一旁捧腹笑起来:“原来如此,我说族长大人为何一直对这次黑狼之祸如此消极,原是早就想等你回来,他好趁机养老了!”
顾迩卓回头给了他一个暴栗,恨铁不成钢道:“你往后是要做少主护法的,还整天没个正形!”
顾君轻捂着头,边吸凉气边问:“年遐,族长怕是这两日便要着手准备即位仪式了,那之后的衔枝之礼,你得快些想想。”
晏伽好奇问道:“什么是衔枝之礼?”
顾迩卓自然而然道:“就是新即位的狼族族长要选出自己心仪的爱侣,在狼王即位仪式之后便要举办,和你们人族的婚礼差不多。不过新族长要衔着不周山上古神木的树枝献给族长夫人,象征春发绿枝、百年好合、生生不息。”
顾年遐耳朵微红,清了清嗓子,道:“这个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