粲澈到宿舍的时候，苏竡还在和饭盒垂死挣扎，在虚拟室内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一样，他离开的时间其实不算长。

见他回来，苏竡像是开心了点，“怎么让澈竡送来了？”

他其实更期待是粲澈亲自送，不然他那么拼命装虚弱的意义都没了，要是更好一点，直接亲口喂。

可惜他磨蹭了半天，直到这一盒饭都磨蹭完了，粲澈才回来。

苏竡有些小小的失落，但很快，他就注意到粲澈的脸色并不好看。

这样想，他也顾不得装虚弱了，而是快步上前，“身体不舒服吗？”

“你是不是——”

粲澈组织着语言看要怎么形容那里发生的事情——

最后的情况很明显苏竡和那些设定好的士兵npc完全不一样，对方有自己的思维，比起说是……粲澈其实更倾向于和联邦主脑一样，或者说和澈竡一样，也算是一个生命体。

可对方确实是苏竡，苏竡又不可能那个时候去训练场……

粲澈的犹豫很快被苏竡打断，看着对方眉眼中掩藏不住的担忧，粲澈松了口气，“……我就是想问，你有没有把你一部分精神力放到了帝国军事防备里面——或者说，帝国的军事主脑，其实是你吧？”

苏竡明显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是……也不是吧。”

苏竡虽然没有完全回答粲澈的问题，但也放下了担心，捞着粲澈到了床上，致力于和对方贴贴，不过知道粲澈的疑问后，他还是耐心地解答：“不是现在的我……是——很年轻时候的我，现在恐怕已经长成一个毫不逊色于联邦主脑的存在了。”

主脑类生命不会随着时间成长，对于他们来说，时间的推移不过是数据库的增加而已，粲澈知道了怎么回事，反而松了口气。

不过苏竡最后那句“叛徒”还是让他一口气不上不下，到底开口：“我没有背叛过帝国，也不可能背叛帝国。”

毕竟他就是帝国代表虫，怎么可能自己背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