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爬的是他的床,这厮不知道怎么了,跟嗑了毒药上瘾一样,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
粲澈清冽的声音一顿,他抽走了枪,提溜着苏竡的领子,“下次不要这样了。”
莫名其妙的翻身,他还以为又要搞死他——万一手一抖,这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了。
无论如何,他暂时还不想失去苏竡这样一个强大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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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与宫终于找到了小学弟,他看见那带着小学弟走的人也在旁边。
对方衣衫凌乱,唇角还有不明的痕迹。
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的常与宫:??
“他对你做了什么!”
常与宫大步上前,一把护着粲澈,他弱不禁风的小学弟好像哭得根本抬不起头,他更是气愤:“你太过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常与宫把这小学弟划到了自己人范围,自然不想对方受到任何委屈,“我要……”
他狠话还没有放完,就见小学弟犹豫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在他转身后开口:
“他……是我金主。”
常与宫:?
什么?
什么金主?
那金丝雀不是玩梗吗?
“你瞎眼啊!”常与宫仰天长啸,“他欺负你你知道不?缺钱的话我可以资助!”
粲澈看着眼前的热心市民常与宫,压着不停上扬的嘴角,“可我就喜欢他。”
透过银蓝的灯光,粲澈能看到那苏竡好似愣了一瞬,耳尖泛起了红意,配合着那凌乱的衣衫,确实有一番被揉搓的风情,不怪常与宫误会。
常与宫沉默了,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恋爱脑学弟,终于咬牙切齿地拽着,“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