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粲澈要做些什么,虽然理智猜测估计不会真的干什么事情,可这样的场景还是让他有点心慌,阖了阖眼眸,他轻轻地握住粲澈的手腕,“我们……去别的地方。”
殿下——
为什么他爬床的时候就不理他呢?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这种地方。
自上一次神交之后,除了入学考核那次,粲澈基本没有怎么动过他。
苏竡掩了掩眸底的不安,他知道粲澈不是重欲之虫,他原本也以为是有什么要交待的。
还是说……雄虫都喜欢在外面?因为更带感?
虽然没有明说,哪怕反抗军早已经让帝国变了模样,可提到大部分雄虫,苏竡的固有印象从来没变,只觉得糜乱烦躁,他先前只觉得殿下不是那样的。
如今又觉得,大概……雄虫都有这种小xp吧。
但奇异的事,别的雄虫这样,他只觉得恶心,可粲澈的话……
苏竡眼里印着的都是眼前这个矜贵的少年,他略微叹了口气,“如果真要在——”
“最起码找个角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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粲澈已经把大部分精神力都留在了苏竡精神海内部,有了这些精神力,苏竡完全可以代替自己压制其他被虫母控制的军雌,以此来完成偷家的任务。
直到他听到了“最起码找个角落”的话语后。
找个角落?
找什么角落?
粲澈怀疑自己漏听了什么东西,他的目光轻轻地扫过玫瑰袖口,再次到了苏竡的脸上,苏竡还戴着神秘莫测的面具,只余下薄厚完美的唇形在一张一合,虽然看不到具体的五官,但粲澈清楚那面具下的脸是怎样的金雕玉刻,俊美无双。
虽然可能脑子有点不好使了。
粲澈暗自安慰,“不用,我们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