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给他们遮风挡雨的雌虫了,也没有一个名为“帝国”的港湾了。
先前,无论是分裂还是什么,他和所有雄虫都一样,无所谓,或者“觉醒”,但从没有哪一次,如此深刻地,被迫和过去割舍。
他们没有选择。
“殿下不是说过吗?其实我们雄虫不比雌虫差。”
“他们送的时候,优先送的是幼年的和年轻的雄虫,大部分年老的还在帝国那里,被圈禁——主要是因为,虫母也无法提供雌虫非虫化所需要的东西,可即使这样,虫化的虫还是越来越多了。”
粲澈拿出了手帕纸递给了阮翎,“擦擦泪。”
难为他们这么坚强了。
不过这样说,也难怪他这里的巨型虫族越来越多——
这算不算是雌虫摆脱虫母的另一种方式呢?
粲澈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骨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后来的话语,阮翎是断断续续的,主要是在哭,身旁早就坐满了齐芯等雄虫,白散冒了个头想要蹭热闹,但最后在莫名格外沉重的气氛中尴尬地离开。
粲澈安抚性地摸了摸阮翎的头,“别怕,有我。”
随即顿了顿,“苏竡也在。”
你们的主心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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粲澈带着齐芯等虫和苏竡一众回到了别墅内,距离正式开学上课还有几天的空闲,他整理了一下目前的情况,神色认真地双手交叉,定定地看着对面一众,“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