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粲澈早已经飞到了胡乱攻击根本没有找到他的机甲上方,冬方鸣铄感应到什么,正打算向天空冲一炮,却见对方又闪离。
为什么不开机甲?
冬方鸣铄皱眉,她可不想杀人。
猛然,冬方鸣铄听见旁边机甲驾驶舱隔板裂开的声音,赶忙转头——
也是此时,她才真切地看到了那个轻松站立在驾驶舱外围盖上的金发少年的模样,赫然是之前复试被护着的金丝雀。
金丝雀?
谁家金丝雀这么凶!?
像是冰裂的痕迹逐渐在驾驶舱蔓延,冬方鸣铄也看到了对方使用的武器。
仅仅是一把匕首而已。
多么讽刺,不靠机甲,不靠外力,一个匕首,让机甲最核心的驾驶舱裂开,直逼机甲驾驶员的生命。
她沉着心,抬起枪炮——
她的机甲是重型机甲,主枪炮武器,威力巨大,火力覆盖下,对方绝对不可能活。
“放开他!”
那是她的队友,她怕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以金丝雀代称的少年会狠下心杀掉他,毕竟从对方敢肉搏的态度都可以看出来那潜藏的疯劲,众所周知,疯子都是不可理喻的。
她看见那个金丝雀冷冷地掀起眼皮,望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里像是古井一般,让她看不懂,却有种深陷寒潭的冰冷。
什么意思?
非得杀了她队友吗?
排位赛虽然有死亡,但从来拒绝虐杀,如果存在这样的疯子,学校会予以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