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了……粲澈也不在意,其实他怀疑,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影响,苏竡也不会那么快就起兵谋反,最稳妥的方式当然还是他登记之后再去行动。
“吃完饭先借着游戏的机会去一趟军部和你们舒缓剂研发的地方——”
粲澈鸢紫的凤眸上挑,“应该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吧?”
一如初见,苏竡晃了晃神,还记得第一次见粲澈的时候——
唯一的继承虫,当然是受尽宠爱的,也因此暴戾起来,可他却总是心底觉得粲澈和别的雄虫不一样,有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事实也确实是那样……
那时候他急切地想要往军部爬,他要带着平民军雌打破上层贵族的垄断,心思不完全在那个年幼的殿下身上,可到底还是在惊鸿一瞥中记住了对方。
领兵的那些日子,他拿到了一张有关殿下的照片,也没虫知道,他就是靠着那张戴着小王冠的粲澈的照片度过了一个个黑暗又幽深的日子——
后来,经历越多,越知道最合适最快捷的方法,仗着军功吃准了虫皇,到底还是借着粲澈的……
也让对方记恨上了。
苏竡缓缓地低头,食不下咽。
两虫吃完饭后,粲澈就贯彻着自己的“扮演雌虫的雄虫”的身份,“我想去军部——而且这个游戏的任务也是去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