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不愧是从老宗门出来的,鹿肉只有上古时候的凡人会食用吧。”
“是, 鹿温驯好捕杀, 肉可以吃,皮毛可以御寒, 切下来的角能挂在屋子里当装饰品。”暝暝执刀将狰肉切开,柔声说道。
“但它不适合豢养, 难驯,比不得那些猪牛羊。”
“是如此,后来人们有能力驯服其他生物了,它就没什么人愿意吃了。”虞清附和。
“偶尔尝尝鲜还是可以的。”暝暝细细切割着面前的肉块。
她倒是很愿意和虞清这样的灵厨交流,在某些事情上,他们很有共同话题。
“沈姑娘准备红烧吗,还是清蒸?这也是无涯君教给你的?”虞清看着暝暝精妙的手法,连连赞叹。
怎么有人能不借助法术的帮助,就能将食材处理到这般完美的地步?
看暝暝做菜,他会觉得自己的手法蹩脚万分。
“是,准备红烧”暝暝将所有事情都推到陆危身上。
她的舌尖抵在齿端,面对这童年的美食,内心止不住的愉悦。
虞清看出她心情很好:“沈姑娘在享受这个烹饪的过程?”
“是煎熬。”暝暝纠正他,“等待食物完全熟透的那段时间,对我来说是极致的煎熬。”
“抱歉,我太爱吃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
而后,她便将狰肉投入锅中,看着滋滋冒起的白烟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