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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好几次你的易感期,我们什么都没做成,我心里还特别遗憾,满心想着什么时候我的易感期才能来。”

“不过好像,给你添麻烦了。”

应许凶巴巴地打断:“别胡说,我会想办法救你!”

他一个侧身就要往应允身旁滚去,但被应允的狐爪和尾巴挡住去路,“别再折腾,听话。”

应许听闻这话,身体的旧伤疼得更厉害,“不折腾,我就要跟你殉情了。”

“那殉情吧。”应允耍无赖,爪子没有松开他,“换个温柔的法子殉,你身上的伤还没好透。”

应许简直拿他没办法,又疼又气下嘴想咬一口,也只能咬出一嘴毛。

他外套的棉衣早在下坠过程中不知所踪,这会儿身上的背心也被应允的爪子撕扯开,或许接下来享受生命中最后的欢愉,是他们此刻最好的选择。

但应许发现他是不情愿的,虽然嘴上跟应允提过殉情,但真到了山穷水尽、应允再一次要死在他眼前的地步,他心里的不愿与不敢几乎要把他所有理智吞噬。

他可以和应允一起死,但应允不能死在他前边。

可眼下他有什么呢?满目都是无尽的黑暗,他感知不到黑暗里面的其他东西,而身体也残破不堪,如今竟连应允虚弱的桎梏都挣脱不开。

集中精神,集中精神……

应许感受到应允舔舐他脖颈的粗糙触感,他稍稍地偏了头,把自己的后颈递到狐狸的长吻边,尖锐的犬齿刺破他的腺体,令他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精神上的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