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柯柏,白舸竞调出了光屏处理公事,没让应许走,也没给应许安排什么事儿,而是又命令小机器人给应许端来盘新的点心和茶。
应许都快吃饱了,他跟狻猊吐槽说,白师姐还拿他当小孩。
狻猊却说:“你要当小孩还可爱些。”
言下之意就是他现在的性子不那么可爱。
这机甲每天比人想得都多,估计是数据库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把它给带坏了,应许不与它争辩,若无其事地品茶吃点心,等待白舸竞开口说话。
左右不过聊些往日琐事,再隐隐表达对当年“杀”了他的歉意。
应许对白舸竞来往不多,但他记得军校里那个在细节上很照顾他、在正事上不退让的师姐。
“说说你在谷教授家养伤的事吧,还记得吗?”白舸竞开了口,应许意外她问得那么直接。
应许放下杯子,“大多数时间在昏迷,醒来后第一个看见的是应允,谷教授没对我采取多么有效的治疗手段,所以我现在大脑痊愈,应该和联邦的医疗技术无关。”
“没问你这个,要有关系现在也已经出成果了。”白舸竞的视线没离开光屏,“我这是……没话找话。”
应许笑一笑:“那为什么不聊聊天青姐?我现在都还没有见到她。”
“她在第十旅驻扎,离授书台七八个光年呢。”白舸竞一怔神,“我这两年,见她的机会都不多。”
“这样啊,那可真遗憾。”应许往后靠在了沙发背,仰头数着头顶帘子,卷云一样的花纹。
白舸竞宽慰他:“不过我有她通讯,下次给她打通讯的时候叫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