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还有师兄你嘛。”应许说。
狻猊直接在他脑海里“噫”了起来。
不过,应许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师兄之前喊我‘应许’。”
“嗯,那是你本来的名字。”杨林说,“而且我觉得你本来的名字好听些。”
应许露出点儿笑,拍拍胸口,把自己猛然加速的心跳安抚:“我也喜欢这名字。”
因为和应允的名字听着像一对。
第一旅总部驻扎地“授书台”的最高会议室。
连星纬被被请到此地憋屈地喝茶,白舸竞稳坐主位,凝神处理着光屏上密密麻麻的大小事件,没搭理他,也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他也真能忍着,白舸竞不开口,他也不听不看不言语,装作那糊涂的泥菩萨,自顾自把一壶茉莉青提的茶水喝完,在心里给这味道评了个优——还是纨绔子弟会享受。
“少喝点儿,我还得用这茶继续糊弄人呢。”白舸竞终于开了口,“前线弄来这口味可不容易。”
“已经喝完了。”连星纬轻快地把壶一放,“你下次用香精兑点儿水,别给人上真茶真果汁儿了呗,反正你这儿又不是管饭的,没必要茶水都那么好喝。”
“不好喝怎么能把你这猴拴这儿这么久。”白舸竞关闭光屏,往椅背上依靠,眯着眼不善地打量了一遍连星纬,“许久不见,你怎么连面相都变了,毛毛躁躁的,之前那股气质多好,温润如水,像哪家读书读多了的小少爷。”
“我一二等公民,当不起您这么抬举。”连星纬冷笑,“把我留下给那俩争取逃跑时间?可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