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链子晃得更厉害。
恒星偏西,屋里橙红一片,像火烧着了一样,屋子隔音很好,应许只能听见他们二人的呼吸和心跳。
宇宙仿佛凝聚于这方寸之间,只他们二人,没什么需要他们去关心,没什么需要他们去思考。
“刚刚只是教我?”应许平白生出些不爽。
应允一愣,把脸往应许怀里埋:“我自己也想这样。”
应许满意了,他不放心地叮嘱:“你别睡着了,应允,我有些步骤还不熟悉呢。”
得到的回应是,应允低声纵容的“嗯”。
待到黑暗完全笼罩房间好一阵子,链子的声响歇了,应允完全昏睡过去,呼吸浅浅的安稳。
应许最后还是没忍住往应允脖颈咬一口,听到应允的泣音,兴奋将心疼完全冲淡,他这会儿想起来,觉得还是有些下口重了,贴着应允变回来的耳朵说“对不起”。
应允颤了一下,没苏醒,他疲惫得很,整个人被火烧了一遍,又湿得像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
应许迟钝地想:应该抱应允去洗澡,换上舒适的衣服再躺床上睡觉,这样躺着会感冒的。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呢?应许顿了一会儿,想起来这是有人教过他的。
是谁他不记得,但他认为就是应允。
“狻猊,你还在吗?”应许喊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被他扔到一旁的手环浮出金光,狻猊无奈地说:“让我出去找人是吧?”
“你能自己出去吗?”应许心有余悸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