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话,只讷讷唤着:“应允,应允。”
他应当是有好多话要对应允说,可近乡情怯,可他偏偏是个傻子。
应允攥着应许手腕的力度奇大,猛然撑坐起来向应许肩膀扑去,脚踝上的银链子哗啦作响。
应许乖巧地一动不动,任由他应允野兽般在他后颈处细细嗅着,温热的呼吸洒在了抑制贴附近的皮肤,起了细细密密的痒意。
而应允还嫌不够,直接将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应许肩头,他一口咬到抑制贴边缘,用撕开血肉的力度,将应许后颈的腺体从抑制贴下扒开。
满屋子的玫瑰气息里混杂着一股不徐不疾的雪松味道,应许伸出另一条胳膊,将床榻上轻盈如雪花般的应允搂抱住,随即颈后传来撕裂的疼痛——应允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腺体。
应许很疼,这种疼直冲天灵盖,从血管里细细密密地漫开,但他不躲,就连颤抖都带着隐秘的兴奋。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应许哭出泣音,眼泪止不住滚落眼眶,怀里的雪花滚烫如燃烧的火,于他怀里鲜活地挣扎。
颈后的疼痛慢慢消失,应允嘴上松开了他,胳膊却一点点将他后腰收紧。
“小许?”他不确定地唤道。
“嗯!”应许响亮地应了一声。
下一秒,应允的眼泪顺着他又疼又烫的腺体滑过,应允说:“真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