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应许的只有蛔虫的沉默,或者其实蛔虫也不理解什么叫嫉妒,“他”就是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才来这么折腾应许和应允。
蛔虫捡拾起地板上的狻猊,心不在焉地套回手腕,好一会儿“他”说:“你果然看得见我的记忆。”
“你能看我的,我为何不能看你的?”应许反问。
“看了也无所谓。”蛔虫语调轻松,“反正没存什么有用的信息。”
谁说没用了?应许就从这段记忆里推出,那藤蔓很可能是虫巢里能决定蛔虫、及与蛔虫相似同伴生杀大权的物件,蛔虫的本体应该和那小圆球差不多。
“你在虫巢的生活蛮辛苦的,”应许由衷地说,“无聊就算了,还时刻有生命危险,能来人类社会做任务,怕不是你们女皇额外开恩吧。”
蛔虫意外地没再搭理他,推开卧房门,就直奔衣柜拿换洗的衣服。
应允端坐在椅子上,领口的领结已经被系好,荷叶边的白衬衫,搭浅绿的丝带系成的蝴蝶结,下身也是浅绿的阔腿裤,整个人显得休闲且端庄。
应许腻烦了绿色,但应允这么穿他又觉得好看的不行。
应允明显听到了响动,但他看不见,只稍稍地将身体侧向了响动的位置,“小许,刚刚干嘛去了呀?”
“刚刚在洗澡。”蛔虫漫不经心地回答,“我换身衣服,咱们就出门吧,阿允。”
“咱们准备去哪里看星星啊?”应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