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个体从生到死都背负着种族存亡,未免也太过残酷,我明确意识到,我能支撑自己活到今日,就是有我对应允、应允对我的感情支撑着。”应许反驳说。
“这就是‘私心’啊,难怪你们集体的智慧那么薄弱。”蛔虫哂笑。
“你是单体繁殖,那么你以后会有孩子么?”应许避开了这尖锐的嘲讽,剑走偏锋地问。
蛔虫难得卡了壳,他抬手握拳击打了身体的太阳穴,作为对应许的小小惩戒,而后他又一次将脑袋滑进水里,在应许感受到身体窒息的同时,回答应许:
“不是我单体繁殖,我没有孩子,只有父母,没有死亡,只有永生。”
“你撒谎,你们的舰队都被我们剿灭过数万支!”应许尖锐地反驳。
他似乎感受到了嘴角在微微上扬,蛔虫说:“那些是可以舍弃的部分,我跟牠们不一样。”
“你来到人类社会,就不算被舍弃了?”应许不甘心,他意识又开始飘了。
“那怎么能算。”蛔虫理直气壮,“用你们人类的话说,我们的‘女皇’可是‘爱’着我们所有啊。”
为避免身体被淹死,蟒恋恋不舍地从水里冒出头,应许的意识在被淹过之后,又虚弱地老实了许多。
应允治疗完还有一阵子,牠还可以享受一会儿淅沥的热雨,狻猊因为牠动作幅度大了些,从腕上脱落掉到了地板,这回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