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应允被处刑时,我能去看吗?”“他”又开始对着镜子活动脖颈、肩膀和手腕,“我有一个好玩的事情要验证。”
“这也是主上的旨意?”包厢主人冷声问。
“不是哦。”“他”抬手敲了敲脑袋,“但这是个特别的体验,我相信主上会喜欢的。”
应许感觉到了周身的震荡,但比震荡更令他不舒服的是,那个尖锐如刺的名字。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应许下意识地开口,可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他”听见了,对着镜子一字一句:“意思就是应允要死了。”
应许感受到了身体里燃烧般的力量,那力量滚烫地托举他在无形的屏障里挣扎,可是他不知道应允是谁,不知道死为何物,但这句话仍然烙得他通体滚烫得难受。
“你看到了吗?”“他”笑出了欢畅的声音,对包厢主人说,“我每次提起这个,脑子里那个小东西就会格外活跃,哪怕他现在还不能完全理解这话语的意思。”
“人类的意识真有意思,难怪主上乐意耗费时间精力,挑选抓捕优秀的意识吃掉。”
“我认为,我们还是不能太小看人类的意识。”包厢主人说。
“可他们大多数都是楼下那群货色,不然怎么会被你骗了近百年?”“他”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