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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允是一个务实理性且心肠柔软的人,当他了解到应许已经长歪单凭暴力是无法扭正过来时,他耐住性子,和应许掰开揉碎地促膝长谈。

现在看来没有任何效果,哪怕应允已经把话直接往应许心窝子里戳,应许在难过之外竟还有心思想,如果他早一点遇到应允就好了。

早一点遇到,可以从根源解决这个问题。

应允不用顾忌监护人的责任,应许也不用压抑自己的情感,在年龄和身份面前,他俩都是alpha反倒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没救了。”这是狻猊对应许的评价。

应许也没有什么办法,除非他真的出意外死掉,这样应允除了伤心就没有其他的后顾之忧。

或者应允出意外死掉,这样应许可以光明正大地收藏他的尸体,无所顾忌地觊觎他、思念他、占有他。

但应许又舍不得应允死掉,他只能可笑地保持着现状,偷偷摸摸地思念应允,鬼鬼祟祟地觊觎应允。

在梦里去占有应允。

应允无端地打了个冷颤。

他挂掉和应许的通讯,关灯躺回了床上。

被软禁的生活不说多自由,但物质条件起码是舒适的,到时候陪应许上了战场,可没那么好的条件。

之前他还以为自己会为应许的安危多么着急上火,现在眼见着他要上战场经历九死一生,应允心如止水,甚至还想着这一天怎么不早点到来。

他养了应许三年,为应许操心了十三年,自己还没结婚,就结结实实地体验了一把为人父母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