狻猊冷哼了一声,“他不一定会接哦。”
话是这么说,但狻猊还是给他打了过去。
忙音响了一阵,应许就盯着那天幕上的扁舟瞧,然后视频接通,光屏在他面前展开。
“玩儿得开心吗?”应允问,语气轻快,像是关心孩子的普通家长。
应许还梗着股劲儿,没敢和应允对视,含糊地回答:“还行,饭菜好吃,谷教授她们人也好。”
“都好怎么还委屈?”应允又不是傻的。
“因为今天实战打输了。”应许瓮声瓮气。
应允便哄他,说了些失败是成功之母的废话。
应许也受用,低着头,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你让我送的书我也送了,我就说是你送的。”应许没话找话。
“你别太实诚了。”应允也这么说,“明明挺机灵的一个人。”
“我一直都这样。”应许不服气。
应允叹气:“那就是全把心眼儿用在对付我身上了。”
“才没有。”应许不承认,他心想他要有心眼儿,应允才不会发现他那些不可告人的情愫,他这点儿心眼对付十九岁的应允倒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