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就误会我了。”应许连连叫冤,“我可怕死了,我家里还有年迈的叔父等着我平安归去。”
“我记得应允先生也不过四十岁。”谷天青讪讪道,“说起来,家母跟应允先生是旧识呢。”
“那请师姐代我向谷雨教授问好。”应许说,但应允全然没跟他提过谷雨,这话他没法跟谷天青说。
话递到嘴边,谷天青自然礼尚往来:“也请师弟替我向应允先生问好。”
一来一往,把该说的话都说得没意思,应许琢磨着该怎么结束,谷天青先递来了台阶,“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你休息,改日再聊。”
“嗯嗯,师姐也早点休息。”应许乖巧地应和。
光屏消失在枝叶摇曳间,应许心里还纠结着要不要给应允打视频,但他从谷天青的告别语里找到了借口,今天太晚了。
应允应该休息了,还是明天再联系吧。
近日摆烂,应允除去了趟哥嫂家就没再出过门,整天龟缩在住处,这个角落躺一躺,那个角落缩一缩。
当然也不是他有意要摆烂,着实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能力不足,要再插手三十七岁自己的商业版图,估计只会给自己留下收拾不了的烂摊子,还是点到为止见好就收。
另外就是翁陶然给了他提醒:“你没发现有另一拨人在暗中关注你的行踪?”
“军方的?”应允拧了眉,不假思索。
“不,是政府背后的‘老爷’们。”翁陶然压低了声音,“你最好相信我,这段日子不要惹是生非,然后想办法尽快找回你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