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应允,你失忆了不该谨慎一些吗?”翁陶然装模作样道。
“你小子敢出卖我,今儿就别想走出你家餐厅。”应允作势撸了撸不存在的袖子。
翁陶然也陪他笑闹,好似应允的失忆也磨平了他们这些年敌对的时光,应许心里的不安愈发放大,他不动声色地拿了茶壶,也不管倒出来的是红酒,连喝了几口压惊,反正他酒量是不错的,平常的酒奈何他不得。
“这些日子也辛苦你压抑性子,伪装正常去处理那些你不太擅长的工作。”翁陶然举起酒樽,要和应允碰一碰杯。
他们都没注意到应许的小动作,应允还嘴硬说:“怎么不擅长?我可擅长了。”
翁陶然咋舌:“我还是期待你快些恢复记忆吧,你那么锱铢必较的人,要看到自己的心血被自己糟蹋,肯定会气疯过去。”
“你不是跟我不来往了吗?怎么又知我锱铢必较?”应允这回转了个弯,不跟人针锋相对。
“是啊,但今天主动来找我的人是你。”翁陶然不慌不忙,把钩子反扔回去。
他俩又一来一往打起毫无营养地嘴仗,没人想起要点菜,应许捧着自己的酒樽,一口一口把红酒喝了见底。
因为对自己的酒量太过自信,又因为这红酒是少有的醇香,应许难得没控制住自己,多喝了两杯,渐渐地连旁边俩人的朗声对骂都听不清。
难道有诈……应许的理智被酒精吞没,来不及细想就浑浑昏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