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就又一次被应允桎梏着与他面对面,目光里再无其他,“我之前跟您讲过,您明面上是我的监护人。”应许不慌不忙。
“但是你又认我哥嫂当父母,所以实际上他俩才应该是你的监护人吧。”应允用指腹摩挲着应许的下巴,漫不经心,“我前两天在在星网上查过,未婚者没有收养孩童的资格,换言之我不可能是你监护人,但你又住在我这里,看家里的布置,应该是住好些年了。”
应许被他卡着下巴,这是一个威胁的姿势,但应许仍然没有慌张,坦然回答:“您推测得没错,您确实承担了我实际监护人的职责。”
“但这跟我是您金丝雀没有半点冲突。”
“那我真是个人渣啊。”应允松开了他的下巴,不过并未挪窝。
应许心下更是沉稳:“这件事情我没有意见,我觉得就无损您的道德。”
“那你图我什么呢?”应允有些不解,“我就算只是你监护人,也会给你钱的呀。”
“说钱的事情您就生分了。”应许面不改色,语气愈发诚恳,“我平时不好意思跟您多提,怕说多了您嫌我矫情。”
应允“嗯”了声,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他也就鼓起勇气,耳朵都涨红了,才小小声说:“我其实倾慕于您。”
应允对他的回答并没有感到惊讶,理所应当地笑着叹了口气:“可我给不了你恋人应有的待遇,你不会觉得委屈吗?”
应许想着自己卡里疯狂增加的零,酝酿了一会儿压制住不该有的笑意,他红着耳朵小声说:“不委屈,我只要待在您身边就足够了。”
“真乖,”应允抬手拍拍他的脸,“我都有些心疼了。”
“您疼我也疼。”应许顺着话茬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