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页

而且他也没办法嘛,他又不能代替应允成为他掰手指头都数不清的那么多家公司的老板,应允这么忙碌,还不是怪应允自己太有钱了。

有钱人的烦恼,就是那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趁应允去浴室洗漱的功夫,应许回房间换新的抑制贴,为以防万一又给自己灌了一支抑制剂。

幸好这会儿祖宗没让他进浴室陪洗,而且今晚也更不可能让他陪睡,当然昨晚也没有,应允更喜欢一个人睡。

应许喝完抑制剂,走到全身镜前看自己,为了配合应允工作,他特地换上了正式的服装,黑衬衫的纽扣扣到顶,这会儿因为要换抑制贴而解开了两颗,露出蝴蝶状的锁骨。

发胶失了效,这会儿他银灰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蓬松着,他伸手抓了把,让自己整张脸暴露在镜子前。

他记得这个只有十九岁记忆的应允,每每打量他的目光,从他的眼睛开始,目光犹如手术刀般轻巧地滑到他的下颌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怀念什么。

应许又不蠢,金丝雀这个行业有很大一部分人作为金主的替身而存在,十九岁的应允又不认识他,却很直白地邀请他当金丝雀。

那么应允在透过他看向谁?

这个疑惑暂且没法解开,应许对应允的了解太过单薄,而且他刚整理好衣领走出房间,就听见应允在浴室里没命地大喊:

“应许,快来救我呀!我要被淹死了!”

浴缸里的水都是智能控制的,人躺进去最多淹没肩膀,能在浴室里被淹死的几率比喝粥呛死还低,但应许还是迅速地推门,哪怕与浴缸里闲闲舀水的应允对视个正着,他也微微颔首做担忧状:“先生,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