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娜的思绪断了一下:“什么礼物?”
从医院回来后,魏弋打开了那个床头柜,小巧的皮革盒子还在,只是里面的东西不见了。
戚容发现了他准备的礼物,并带走了它。
这是只有戚容才知道的秘密,他把床头柜当作秘密宝箱一样的存在,洗澡时摘下的项链他从不会乱放,总是整理好后放进床头柜,哪怕项链的材质可以沾水。
只因是戚容送的,所以他不愿随意对待。
这次也是一样,他把这份偷偷准备了许久的礼物郑重地放进这方小小的空间里,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若是真的狠下心要一走了之,又为何带走他的东西。
秦叔留下的那几句话反复在心间回荡,魏弋就像是重新找到了坚持下去的支撑。
戚容还在等他,等他像以前的无数次那样走到他面前。
所以他要去找他,魏弋在心里想。
找到他,告诉他,无论给他多少次机会他的选择始终不变。
戚容永远是他的第一选择。
“我要去找他,有些话我要当面告诉他……”
魏弋话音顿了下,垂下眼兀自笑了笑:“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抛却继承人的身份,他想真正随心所欲地活一次。
菲奥娜怔住,一直到别墅的门在眼前关上,她都没有言语。
她在原地站了许久才转身离开,她已经明白了魏弋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