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小子真有事找戚容,他把人拦着不放,戚容又该和他生气了。
每次一生气,就不准他出现,指不定还要把他赶出去,因为周殊晏惹戚容生气,愚蠢行径。
关好门,魏弋直接把人晾在客厅,径直上楼回了卧室。
床上被褥乱着,没有人,魏弋寻到浴室,见到青年正在刷牙的背影,他一言不发地走过去,从背后将人抱住。
戚容眼皮半耷,刚起床懒懒散散地,没有推开抱着自己的人,就着这样的姿势继续刷牙。
魏弋抱了会,就将手臂横上戚容胸口,扣住他的肩头,以一个完全禁锢的姿势将他牢牢锁在身前,他垂下头,将脸埋进青年颈侧,克制不住地连吸带亲。
再开口的嗓音低哑:“怎么不再睡会?楼下那个人,我可以替你打发了。”
他根本不想让两个人见面。
戚容任由他以这样一个完全占有的姿态闹脾气,低头吐掉了口中的牙膏沫,才说话:“是打发,还是打架。”
魏弋根本不是想帮他,而是占有欲作祟。
知道自己心思被拆穿,魏弋也抬起脸,看向镜子中的青年,撇着嘴角低声嘟囔:“我犯得着跟他打架吗,他已经出局了……”
戚容抹掉脸上的水珠,侧过身来摸了摸魏弋的脸,不走心地回:“别撒娇,没事干就下楼做早餐。”
说完,扯过墙上的毛巾,走出了浴室。
魏弋满脸不开心地跟在戚容身后,见他就准备这样下楼,急忙一把抱住他的腰拦住他:“你就穿成这样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