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人的怀抱很热,从外带进来的空调冷气已彻底散了,戚容觉得自己像被一只火炉给拥住了,后背连着脖颈都开始发热发烫。
可尽管被热得不舒服,他也乖乖地缩在对方怀里没动。
自知理亏,所以他没再出声,而是等着魏弋主动说点什么。
又过了片刻,耳边一声低哑的话语贴着耳廓蹭进戚容耳中:“你不接我电话,今天一整天,我给你打了100多个电话……”
“以前你都会接我电话和消息,可你昨晚去过周家以后,就没再联系我。”
“昨晚你住在周家了吗?和周殊晏睡在一起?他凭什么……”
声音越说越委屈,到最后已经沙哑到染上了微弱哭腔,戚容下颌微微绷紧,随着魏弋的话他的心尖像被人泼了一层酸涩的苦水,说不清的复杂滋味。
“今日我回来的路上,我从很多人那里听说,你会和周殊晏结婚……你会和他结婚吗?”
事情越说越离谱,戚容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拧起了眉心。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不过是去了一趟周家,怎么把他的人生大事都编排出来了。
早知道就让公关去解决了,现在把人招回来了,还是要他来哄。
戚容心里狠狠骂了造谣生事的人一通,可面上不显,他小幅度转动了一下手腕,拍了拍魏弋的手臂,语气无奈至极地解释:“先放开我,我不会跟周殊晏结婚。”
可魏弋无动于衷,下巴垫着他的肩头,嗓音闷闷地拒绝:“我一放开你,你又要跑了,每次都是这样。”
戚容站得双腿微微发麻,听到这犟脾气的发言,呼出一口气,闭眼妥协:“那你坐到沙发上抱着我,我站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