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到来之前,魏弋已经将衣服整理好,此时皱皱巴巴的衬衣束在西裤中,他依旧在出汗,被汗洇湿的衬衫料子透出点肉色,贴在他腰腹肌肉上,随着呼吸克制地一起一伏。
药效随着汗液挥发出去,可还有残留在血管里。
戚容眼球转动,将视线缓缓落了上去,魏弋站得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各种乱七八糟的味道。
白天那股香水味消失了。
并不难闻呛人的香味。
很奇怪,他并不讨厌。
思绪被医生走近的脚步声扰乱,戚容收回视线,站起身来,将要走开时,魏弋伸手拉住了他。
“你不留下吗?”
戚容看了眼拉住自己的手,在此时又再度置身事外,他没有言语。
魏弋就站在原地,微凉药剂被推进体内,医生很快扔掉针管,自觉地退到了一边。
等不到回应,魏弋换了一种问法:“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他眼神紧盯着默不作声的青年:“明天,后天,大后天可以吗?”
戚容始终无动于衷,手腕上传来的热度泛起了一点麻痒,牵连到唇上轻微刺痛,他用下唇碰了下。
狗崽子。
医生已经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可片刻后,他又走了回来,并对室内两人说道:“戚容先生,戚裴先生说他在外面等你。”
戚容眉心微不可察地抽了下,大哥还没回去?
他顾不得身后紧追不放的男人,下意识就向前走了一步,可手腕上的束缚感将他拉回了原地,戚容回头,魏弋纹丝不动地站着,一双眼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