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容在心里骂了一通,既骂戚子栎,也骂自己,最后骂起了眼盲心瞎的魏弋,骂完后,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后,无波无澜地对面前人说:“叫医生来。”
魏弋以为他要走,随即有些慌乱地将他握得更紧:“不要医生,我只要你在……”
他话没说完,被戚容打断:“我不会走。”
魏弋愣了两秒,才从这短短四个字中意识到什么,他呼吸抖了抖,再也压抑不住地向前走了一步,将脑袋放在了戚容的肩头,整个人脱力般压在他身上。
戚容抬手扶住他后背,冲留在一旁的保镖吩咐完,被身上的重量压着倒退了一小步。
戚裴在这时出声,嗓音迟疑:“小容……”
戚容左右看了看,沉默片刻,对等在两侧的人说道:“我不会有事,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不再看神色各异的几人,他扶着浑身发烫的魏弋,推开了他的房间门。
刚走进房间,魏弋便抬手搂住了戚容的后腰,从他肩头抬起头,借着房门还未合拢的缝隙,在戚容注意不到的角度,向外看了一眼。
而后,房门被扣上了。
门关上的瞬间,戚容被魏弋压在门后,男人搭在他腰后的手不安分地摩挲着,埋在他颈窝的脑袋抵着他,粗重灼热的呼吸时不时贴上他颈侧和耳廓,忽远忽近地蹭动着。
戚容没什么表情地站着,耳朵因磨蹭而渐渐发起了烫。
身前人压抑的低沉喘息很清晰,一声一声,就贴在他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