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多的心理暗示也无法管住他压抑在心底的悸动,随着对方几句轻飘飘地,不用负责任的话,就没有出息的死灰复燃。
有很多未说出口的,本该被永久封存的话顷刻间涌了上来,他竭力压制,但失败了。
所以那句质问脱口而出。
将对面因为他的话而陷入微怔的表情收入眼中,戚容突然就释怀了,他承认自己不过是个凡人,幸福会开心,遭到背叛会心痛。
他以为自己忘了,可那些字他一个字都没忘。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天气,也或许是因为生病后的脆弱,戚容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眼皮,突然不想就这么算了,
就算结束,也要结束得清清楚楚。
魏弋不能把他当作任何人的替身。
客厅内沉默了一阵,男人的嗓音伴着雨声低低响起,给了戚容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我从来……没有把你们混淆。”
戚容机械性揉搓眼皮的动作一顿,干涩的眼睫迟缓地眨了两下,垂下的视野中多了一双被雨水打湿的皮鞋,西裤裤腿在灯下泛着微微亮色,已经被雨水浸透了。
不知在雨中站了多久。
他站着没动,魏弋走到他面前也没动,两人隔着只需一伸手就能碰到对方的距离,静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