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莫名和戚容有种相似感,他闻到看到了,不知怎么就记在了心里。
所以他想说的是,这味道应该会很适合他。
可最后,周殊晏的酝酿统统作废,他沉默地发动车子,戚容不问,他就没说。
吃完饭,周殊晏开车将戚容送到家,两人站在车边做足了黏糊姿态才分开,周殊晏目送着青年走进别墅大门,回到车上掉头离开。
第二日,戚容在办公室浏览信息,无意在一篇的营销报道中看到了魏弋的名字。
有关奥图尔家族代表夜会男性的绯闻在圈子里传开了,偷拍照片的时间是前一晚,戚容手中的鼠标顿了下,眼前笔电上是一张不算清晰的照片。
两人坐在餐厅落地窗的画面,没拍到另一位当事人的正脸,可透过那个侧影,戚容莫名就笃定,对面的人是黎歌。
几乎是在他和周殊晏待在一起的时间里,城市的某一处餐厅里,魏弋和黎歌也经历着相似的事情。
不对,还是有不同的地方。
他和周殊晏不过逢场作戏,那两人大概是真心实意。
鼠标一点,戚容没什么表情地退出了浏览页面,视线重新落在屏幕上的文书。
铺天盖地的报道在当日下午就被全部徹掉,欲盖弥彰一般,像是为了掩盖什么。
周四熬夜处理完了一批挤压文件,戚容比预定时间起晚了些,他揉着眼睛去了卫生间,收拾妥帖后走进衣帽间,随便挑出了一身西服。
戴好腕表,戚容走到镜子前整理领带袖口,微微凑近了些随意抓了几下头发,在起身时胳膊一扫,碰掉了桌上一只小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