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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顿住,戚容的脚步也顿在了原地。

紧接着,严朔的嗓音又响起,这次多了些低哑的自嘲:“可你连骗我都不愿。”

青年的嗓音低沉又沙哑,里面藏了数不清的复杂情绪,听起来快哭了,戚容在这一刻才想起严朔也是无忧无虑被宠爱长大的小少爷,大概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拒绝过他。

可戚容只犹豫了一秒,下一秒,他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

快要走到房间时,他听到了楼下的关门声。

严朔走了。

戚容闭了闭眼,抬手拧开了房间门,这样正好,严朔应该不会再来找他,至于和严家公司的合作,还可以想其他办法挽回……

戚容很快就再没有精力去思考,他走到床边,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倒下去的那一刻,他眼皮也重重地阖上。

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他头疼得起不来,就着佣人送来的温水,吞了几粒止痛药,他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昏天黑地。

他中间醒了一次,房间内的窗帘开了一道缝隙,有日光洒进来,照得他身上的杯子暖融融地,戚容偏了偏头,眯眼适应着光线。

他就像久居阴暗潮湿角落的蛇类,生活的地方乍然被阳光踏足,无措地需要去适应。

搭在枕边的手也暖暖地,被阳光晒得指尖微动,他后知后觉地反应了会,终于意识到有人在他睡着时来了这里。

支撑着坐起了身,戚容靠在床头发了会呆,探手捞过不知何时被放在床头的手机。

手机拿在手里,他又像注意到了什么,偏头重新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