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知该如何应答,面对徐原的问题,他迟迟无法回应。
像是已从他的沉默中得出了答案,徐原也心照不宣地沉默下来,半晌,一声苦笑。
“这咖啡怎么这么苦……”
戚容垂眼,将杯中咖啡一饮而尽,喝到最后,舌根发苦,苦得他克制不住地拧起眉心。
他在心里回应徐原,是啊,太苦了。
徐原待到天色昏暗才离开,戚容在他走后坐在小沙发上没动,眼睛盯着落地窗外的绿植,外面有一整片被养护得极好花草,从这望过去,能看到被风吹得微微摇曳的叶片。
不知怎么,他突然想到了那盆在阳光下生机勃发的娇小植物。
搬到这里前,他曾抽空去了一趟市中心的公寓。
他带过去的工人帮着他收拾物品,看到了落地窗旁的非洲堇,工人捧起那盆花,问他这盆花怎么办。
一个月无人照看,原本开得娇艳的植株已经枯败,花枝低垂,被工人拿在手里,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他盯着那盆已经枯败的花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留下它。
“丢了吧。”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客厅,像是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便会改变主意。
魏弋曾说过,非洲堇的花期很长,会陪他很久。
可如今,他走了,他送的花也枯萎了。
全是谎言。
假期快过完时,纪薇打来电话喊戚容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