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淼试探时他没说,大哥追问时他也没说,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在等什么。
他一直在等一个人。
他等魏弋来找他,无论魏弋想要做什么,想听到他说什么,解释也好,报复也好,这是他欠下的,他都认了。
魏弋想要他的自辩,他会说给他听,只要他想。
他说过,无论魏弋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
可他没等到魏弋的出现。
一日复一日,他日日坐在这房间的窗前,许思淼只道这里景色好,却不知从这里看下去,可以将满院花草尽收眼底,也可以看到疗养院的大门。
他知道魏弋可以找到他,可魏弋没有来。
一个月后,戚容从疗养院回到了戚家。
这一个月里,u市发生了很多事,为了避免有人打扰,戚裴增派了庄园附近的安保,又嘱托秦叔不接访客,戚容听从安排,回了家也只是日日待在家中,每日最大的事就是修养身体。
戚容依旧喜欢安静,只是庄园内所有人都发现他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秦叔时而端了水果和甜羹上楼看他,站在门边看他坐在地毯上看书的侧影,看久了便是一声叹息。
以往他每次外出,秦叔都不放心,如今倒是不再往外跑了,可秦叔却更觉得心慌,这些时日,别墅内没有外人进出,偌大别墅里只有他和下人们,没有人和他交流,他便整日整日的不说话。
秦叔对眼前的情况感动不知所措,终于在戚裴回家时,还是忍不住告诉了他。
戚裴没说什么,安抚秦叔后,一个人上了五楼。
推开房门时,房间内静悄悄地,轮椅滚动在房间地板上发出一点细微声响,戚裴顿了顿,停了自动挡,缓慢地转动轮椅进了房间。
房间内昏暗,没开灯,戚裴循着记忆到了床边,只能看到床上一团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