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分开的间隙,嗓音不稳地朝前座的司机吩咐:“挡板升起来……”
司机不敢多看,立刻照做。
挡板缓缓升起,魏弋也再次压了上来,黏糊地缠着他索吻,戚容被他亲得手脚发软,手指插进他发间,随他的动作无力抓挠。
动作激烈时,幽闭车厢内响起一点濡湿水声。
魏弋头发被弄乱了,散了几缕发丝到额前,微微拂过两人眉眼,麻痒沿着眼皮一直蔓延至心里。
戚容被亲的头脑昏沉,克制不住地张嘴就咬了下嘴边的东西。
魏弋被他咬得一声闷哼,像是终于清醒了一点,稍稍退后看他,语气哀怨:“疼。”
戚容大口喘着气,用手背抹了下唇上的水泽,哼了一声:“你不该疼吗?”
想到魏弋擅自喝酒他就来气,明知自己酒量不行,还不自量力,最后又借着自己醉酒堂而皇之地胡闹。
虽然魏弋醉酒后的反应是挺可爱,可他还是有气。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情绪不对,魏弋短暂地沉默了会,又小心挨了过去,脑袋贴着他颈窝,讨好似的蹭了两下,小声道:“你生气了?”
戚容不为所动,胸腔内的心脏依旧失衡地跳动着,他后背靠在车门上,一片空白的大脑恢复了些思绪,并不回答魏弋的问题。
又等了一会,魏弋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孩子,从他肩头抬起头,一言不发地拉住他的手,戚容静静看了他一眼,却依旧一言不发。
终于,在轿车转过红绿灯口时,戚容开了,话却是对司机说的:“停车。”
司机打方向盘,将车停在了路边,待车停稳,戚容径直推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