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谈完,电话两端又陷入了沉默。
将要挂断电话时,戚容想起什么,又追问道:“我可以带个人去吗?”
戚裴似乎意外这件事,停顿几秒,才缓慢反问道:“要带什么人,我来安排。”
戚容后仰倒在大床上,揉了揉现在还酸软的腰,念出了魏弋的名字。
话音落地,对面的男人许久没有再出声。
戚容耐心等了几秒,“大哥?”
戚裴似乎终于回神,他什么都没问,再开口时嗓音比方才沉了些:“没事,邀请函……晚会李肖会给你送去。”
电话很快挂断,戚容在床上躺了一会,放空心神发了会呆,又想起了方才一闪而过的异样。
总觉得他忘了什么,有关这场酒会。
思索无果,戚容暂时搁置,转而给魏弋打了个电话。
刚分开不到一个小时,魏弋似乎对他的突然来电格外雀跃欣喜,克制不住的甜蜜字里行间像是要溢出来,“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了……”
戚容被他逗笑了,片刻后才反驳:“说正事,今晚有场酒会,想去吗?”
他难得主动邀约,魏弋又惊又喜,没有多问一句,便欢欣雀跃地答应了下来。
又聊了几句,魏弋才考虑到着装问题,缠着他追问晚上的场合,一直缠着他聊到上课,被身边的室友催了又催,才终于舍得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