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把书一扔,像是终于为自己一整天的心神不宁找到借口,他走向衣帽间开始换衣服。
和黄毛约的是8点,时间还早,他索性跑一趟学校找教授拿上次修改好的论文。
边整理衣领走进大厅时,正撞上端着果盘准备上楼的秦叔,秦叔一愣,继而追问:“您这个时候出门?”
戚容点点头算作回应,走了两步又顿住,回身同身后的秦叔说道:“我今晚,可能会晚回。”
去车库里挑了一辆车,戚容没联系司机,自己开车去了学校。
将银灰玛莎拉蒂停在了校内停车场,戚容下了车便直奔办公室。
没在办公室内待多久,戚容很快便拿到了自己那份已经没有任何问题的纸质版论文。
拿着论文出了教学楼,戚容终于再也找不出任何留在学校拖延时间的理由,脚下转了个弯,自暴自弃地朝体育馆的方向走。
他依稀记得‘新生杯’这个赛事,去年因为和校队队长关系不错,被邀请去现场观赛,只不过他向来对各种需要剧烈运动的体育项目不感兴趣,没看多久便拉着看得津津有味的姜启离开。
而今年,他主动要要来观赛,而身边仅有两个亲近的人却不在身边了,戚容在心里想还真是天道好循环。
这是戚容第一次独自一人踏足体育馆,走到体育馆建筑前,正有不少男男女女同进同出,戚容脚步在迈上台阶顿了顿,到底还是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