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
或许,他从最开始便不该对魏弋动心,造成如今这般进退失据的局面,全是因他管不住自己的这颗心。
找不到可以怪罪的人,戚容最终将这件事怪到了自己身上。
楼下,魏弋对他的所思所想毫无所觉,不经意一眼看到他,便欢天喜地地跑到客厅来,仰头看向他的眼睛里满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亮光。
“还难受吗?我简单做了一点,你要下楼吃还是我给你送上去?”
戚容垂下眼看了他好一会,没有出声也没有回应。
魏弋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想当然地以为他还是不舒服,当即就要走上楼梯查看他的情况。
他刚一动,戚容便开了口,嗓音恢复了不近人情的平淡:“不必了,我没什么胃口。”
说完,他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魏弋怔在原地站了一会,眼睛里的亮光慢慢熄灭了,他垂下脑袋,不明白戚容怎么一觉醒来就像变了一个人。
与先前在床上勾颤着他索吻的样子判若两人。
回到房间,戚容贴着身后门板,站了好一会,要上锁的手一顿,还是垂下了。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窗帘边,拉了下厚重密不透风的窗帘布。
半自动窗帘缓缓向两侧收拢,明亮的天光铺展在眼前,戚容偏头适应了下明亮的光线,才定睛向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