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地,魏弋给他发了很多消息。
遇到魏弋前,他没办法理解那些每次发消息都发很多的人,好像几句话的事没办法说清楚,非要长篇大论地表述。
后来他在魏弋身上找到了答案。
以前觉得废话的消息现在在他眼里也很可爱,好像那些漫不经心的琐事也成为了一种浪漫,字字句句都写着在意。
戚容一一看完了那些消息,没急着给对方回去消息,而是转而点进与戚裴的聊天框。
因为喉咙不舒服,戚容选择了打字。
【戚容:我记得明天有个决议,父亲也会到场】
发完消息,他放下手机,一点点挪下床,踩着拖鞋去了卫生间。
掬了一捧温水洗了把脸,戚容手撑洗手台直起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很熟悉的模样,苍白颓败的一张脸,唇色寡淡,眉眼间是唯一的乌色,被水珠一洗,眼球深处是沁亮的浓黑,英气不复,现在像个阴郁的病秧子。
看了半晌,戚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唇,没有揉出血色来,他又放下手,拽过一侧的纸巾擦了两下脸,走出了卫生间。
再走回床边时,手机正在床上震动,屏幕闪烁两下,被戚容接起。
“好点了吗?我今天早点回去,想吃什么告诉阿姨,让她给你做……”
戚容听着对面男人难得泄露而出的焦急,乖巧地回应:“好多了,想吃什么我会告诉阿姨。”
话音顿了顿,他还是没忍住,直言道:“大哥,我明天想去一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