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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他狡辩逞强的机会,戚裴一个电话,直接叫了司机来接人。

戚容实在没气力折腾,也就顺着大哥的意坐上了回戚家的车,下了车就有家庭医生等在门口,按照戚裴吩咐的对他进行了一番简单检查,得出的结论是脑震荡后遗症。

与魏弋的晚饭自然也没吃成,戚容再度病倒了。

头昏沉地厉害,就像有一根钢针在大脑里不停搅动,最痛时止痛药也失去了效用,痛感压迫着神经,每个夜晚都是他满身冷汗的挨过去。

每当那时,他便开始做梦,整晚整晚地做梦。

梦境光怪陆离,有时是斑驳褪色的孤儿院,有时是漆黑一片的深海。

他会在奔跑中一脚踏空,坠入水中越沉越深,也会被一双手从黑暗中拽出来,只是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梦短暂醒来时,他费力地掀开眼皮,看到床边站了个模模糊糊的高大身影。

那人似乎见他醒了,当即有些惊喜地俯下身来,嘴唇开合着好似在说些什么,可戚容一个字都听不清,他抽了抽眉心,只觉眼前的一切亮得他太过刺眼,像个失真的梦。

他扭开脸,只想要这个梦快点醒来。

虽然在这里不冷,也不黑,抚在他脸颊上的手也很暖,可他讨厌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