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是戚德义对他实施的报复。
想到这,戚容却是在盛怒中咧开嘴角笑了出来。
路灯忽明忽暗地在车厢内游走,映照出他笑容疯狂,两片薄唇被他咬得鲜红如血,眼眶也红,整个人阴骛地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戚德义是自知救不出自己儿子,所以想要拉他陪葬。
做梦。
他绝不会死在这里。
他要长命百岁地活着,等着看戚德义一败涂地的那一天。
心里有一股邪火燃烧得烈,戚容还未开口,便听身侧有一道嗓音堪称冷静:
“减速。”
戚容偏头去看魏弋的脸,只看到一个在忽明忽暗光影中严肃紧绷的侧脸线条。
几乎是在魏弋话音落下的那刻,右侧一直毫无动静的路虎陡然发力撞了过来。
宾利被撞得一歪,可路虎并未就此退回去,而是用车头死死低住宾利的车轮,油门发力,逼着他们一点点靠近大桥防护栏。
司机已经把油门踩到了底,可压根无法控制车辆被车身庞大的路虎一点点挤到了最右侧的车道,眼看车身就要狠狠擦向护栏,司机转回头,六神无主地大叫:
“现在怎么办啊容少!”
在又一次撞击来袭前,魏弋率先护住了戚容,用自己的肩背密不透风地将人圈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