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意,他也不知道如何表达,只依据本能地在戚容面前刷存在感,像是被逼到不知所措的愣头青。
可戚容想听得不是魏弋的废话。
他要得到一个人,必然是完完全全,而非模棱两可。
他不行逼迫之事,魏弋自己想不清楚,那他不会主动走出那一步。
轿车平稳行驶,戚容歪在真皮椅背上,在令人心平气和的安静中昏昏欲睡,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垂下,最终落在了他腿上。
手机再度嗡嗡震动起来,掌心被震得发麻,戚容眉心抽动,悠悠转醒。
他先是眯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看清熟悉的备注后,手指滑向了接听。
戚容虽然不回魏弋的消息,但电话却还是接了,就是这样若即若离的态度越发让魏弋抓心挠肝,内心在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中烈火烹油,连带着好几日都没睡好觉,上课时精神不振,还被室友好一通关怀。
电话接通后,魏弋听着对面安静清浅地呼吸声,若有所觉道:“你在睡觉吗?”
戚容偏头捏了捏山根,“嗯。”
沙哑嗓音透过听筒落在魏弋耳朵里,带着明显惺忪睡意。
倒是没多少被人吵醒的不悦,慵慵懒懒地尾音像带了把小钩子,从魏弋耳朵一直勾到他心里。
让他很想再多听听戚容的嗓音,好饮酒止咳般抑制住心底泛起的痒意。
魏弋突然很想戚容,很想见一见他。
不,是他一直很想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