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昳丽锋利的眉眼此时舒展着,薄红的唇轻勾,端得是副能勾魂摄魄的模样。
“我知道这下面有什么。”
几乎在意识到他话中含义后,徐原猛地变了脸色。
他表情堪称冷酷,一把握住身前青年的手臂,死死攥住,出口的话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你疯了?”
戚容被他握得不舒服,拧眉挣了两下,可徐原不为所动,依旧紧紧攥住他,赶在众人注意到两人不正常的拉扯前,戚容向旁边走了两步,避开了人群的视线。
再抬眼时,他语气不太好:“徐老板,把手放开。”
徐原死死盯着他,闻言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开手,缓缓后退了一步,“既然你知道这下面有什么,当初就不该打这个主意。”
徐原看着戚容,缓缓摇了摇头:“我们谁都惹不起这背后的人。”
当然,戚容并没有自不量力地认为自己自己一人可以撼动这背后旁根错节的利益大厦,况且他也并不需要去插手背后的生意。
他只是要在老虎身上拔拔毛,又并非要置它于死地。
从始至终,他要的只有戚阳州一人。
只是这些,对徐原多说无益,注意到宴会厅内隐隐的骚动,戚容向前走近一步,抬手拍了下徐原的肩膀,垂下眼道:“徐老板只需要知道,我有信心全身而退。”
徐原侧脸看向他,嘴唇抿住,欲言又止。
戚容没在意,只在临走前留下最后一句话:
“天气预报说今晚晴朗,是个探望病人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