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容权当没看到,转身后提了提唇角,回了句“晚安”后便推门而入。
房门在魏弋眼前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他站在原地又等了会,确认门后真的没有任何动静,才终于收回视线,在心里坐实了戚容真的把他就这么丢下了的猜想。
无声叹了口气,身后的阿姨喊了他两声,他才回神。
只是这次他没再忽略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心情,向阿姨道了声谢,便走进了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客房。
好像不是错觉。
他有些在意戚容了。
只是他后知后觉,如今才察觉到,他与戚容之间从来就很特殊,他没办法用任何一种简单的关系去形容,因为太过超乎寻常,以至于他习惯性地将他归于了他最熟悉的分类。
可他又在相处中矛盾地将戚容与朋友的界限分割开来,演变为如今这样的局面。
拿捏不住分寸,也失了主动权,进退失据。
说不清是戚容若有似无的撩拨更致命一些,还是自己的迟钝笨拙更戏剧性,一切都像命运在作弄,或许没有戚容主动给出选择,他也会渐渐明白一些事。
只是时间早晚。
关上房门后,魏弋在门后站了许久。
最后他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抬手盖上自己的脸。
这下真的麻烦了。
……
当晚,戚容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