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容看着他的背着光晦暗不清的眼睛,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听到他的回应,魏弋的呼吸又重了几分,眼睫慌乱眨动了几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心脏跳得烈,一下一下擂着他的胸口,魏弋突然又生出了一股子恐慌来,害怕自己的心跳声被靠在他肩上的戚容听去了。
只能这般僵硬着肩背,率先转开了脸,重新去看窗外已失去所有颜色的街景。
戚容也顺势收回了视线,僵硬地去看前座的皮质靠背,垂在身侧的手指僵硬地蜷了蜷。
好像有些理解魏弋那个木头了。
后半程,两人没再说一句话,戚容靠着魏弋,姿势舒服,却也毫无睡意。
出租车一直停在了大门前的台阶下,魏弋没急着开车门,而是先叫醒了戚容。
“到家了。”
平常又普通的三个字落进耳朵里,戚容睁开假寐的眼,坐直了身子。
未曾料到,这三个字会从魏弋口中说出来,以这种亲昵又无比自然的姿态。
可他好像并不算太讨厌。
戚容下了车,向前走了两步,大厅还亮着灯,秦叔开了门迎过来。
“回来了。”
戚容问了好,便示意了下身后的青年,“让人给他整理一间客房,他在这过夜。”
经戚容的提醒,秦叔才注意到了并未上跟随出租车离开的青年,苍老面容上露出了一点显而易见的诧异。
印象中,少爷已经很久没带人回来过夜了,就连一向关系最好的姜启少爷也很少留宿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