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弋一眨不眨地看着,看他将半杯酒一饮而尽,而后将空酒杯拿到他面前晃了晃,挑衅地挑起眉梢。
像只桀骜不驯的小狮子。
咆哮着,恐吓侵入自己领地的侵略者。
魏弋垂下眼,用拇指缓缓擦去了他下巴上残留的酒泽。
“……你喝醉了。”
戚容愣了一瞬,而后第一时间偏开了头。
下巴上残留的温热触感还未消散,麻痒渐渐升起,青年的手很热,好似血管中藏了火,让人禁不住想要剖开他的心看看,里面是不是也像他的血一样热。
戚容什么都没说,他推开了挡在他身前遮住了大半灯光的高大青年,就想离开。
可刚迈出一步,他就身影不稳地向前栽去,魏弋眼疾手快地捞住他,将他带进怀中站稳。
戚容站久了,两条腿血液不通僵直着,反应过来当即就拧起了眉,拍了两下魏弋的肩膀,让他放开,可魏弋却置若罔闻,板着脸说了句:“别逞强,这没什么丢人的。”
一听这句话,戚容就又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打在魏弋肩上的拳头没收住力气,一声闷响。
“谁要你教育我了?给我放开,我能自己走。”
魏弋依旧没什么反应,扶在他腰上的手却没松开,确认他能站直,才一点点放开。
而站稳后,戚容第一时间便拂开他的手,大步向前走,他找到了姜启,强硬地拉着他挤出人群,走出了包厢。
“阿容,你也喝啊……”
戚容不耐的扯着步伐踉跄的姜启往前走,冷声道:“喝什么,我看你才是醉了”
喝得醉醺醺的姜启自然没法给予他回应,戚容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郁到呛人的香水味便嫌恶地皱起眉,连碰他都不愿,脚下走地飞快。